是人人都有机会享受的。
直到冯母的葬礼结束,冯成康一行人才有精力去关心冯父。其实冯母的离开对于其他人来说都可以接受,打击最大的便是冯父了。他们两个吵吵闹闹一辈子,如今只剩下冯父一个人,他越发的看着苍老。这些天虽然没有流眼泪,可饭菜也没吃下去多少,整个人消瘦了一大圈。
那些亲戚们给冯母送完葬,又一起买了点东西拎着来探望冯父了。无非就是担心老人家从此只剩下一个人。
“爹,娘可是说了让你给她烧纸呢,你这饭也吃不了多少,往下咋有力气去烧纸?”冯成梅跟着劝着。
在农村,葬礼的时候丈夫是不能送葬的。所以到现在冯父都不知道冯母葬在哪里,只知道是在一节地那边。
“放心吧,你娘说的我可不敢忘。”冯父这才有了精神头,冯母跟着他受了一辈子的罪,从年轻的时候就没个婆婆搭把手。
话虽如此,可冯父到底是老了,精神有些恍惚,再也不是当年下生产队干活的了。
这个新年注定是悲伤的,刚好孩子们都在,头七的时候都一起跟着下地烧纸去了,可冯父还是不能去的。这七七纸是儿女们烧的,至于丈夫,要等清明节或者忌日的时候才能去地里祭奠。
不过七七四十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