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的快心志崩溃了。他掏出手枪,但随后又把它远远的扔在一边,似乎是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而攻击我们。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无奈的伸出了一根手指。
“老林,睡会吧,你累了。”向着老林的额头点了一下,这个国际刑警两眼一翻,仰头就倒。
“哥……咋办啊?”看着呼呼大睡的老林,胖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我说到,“它也跟我耳朵边念叨一晚上了,我也有点受不了了。要不你把我也点晕算了。”
“你给我忍着点!”我没好气的说到,“这东西是冲着你来的!你丫要睡着了,当心在梦里被影子咬掉小鸡鸡!”
被我一吓,胖子浑身一个哆嗦,一边小声嘟囔着:“我这是倒了什么霉啊!没招谁没惹谁的,怎么就被这鬼影子缠上了?”
胖子在一旁唧唧歪歪,我和昆松则愁眉不展的分析着当前的情况。
“昆松,你真的确定这东西不是散魂?会不会是比病毒还小的散魂,所以我们看不到?”
“不会。”昆松皱眉道,“我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这东西不是散魂。你在看郑和海图时分享过我的散魂视觉,应该知道我的散魂视觉相当于近千倍的显微镜。而我也可以肯定,散魂绝不可能分解到让我看不到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