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河杀杜鼎,帝主都不会管,还有谁敢管。
直到赵钦箐彻底冷静下来,顾兴河才让她和孙曼玉的遗体告一个别,单独的说上几句话。
过了好一会。
赵钦箐才从太平间出来,眼睛红肿,看来又大哭了一场。
突然失去至亲,谁都忍不住,她能这么快恢复过来,已经不容易了。
“葬礼就不要操办了,安排好后事,让妈入土为安吧。”赵钦箐说道。
一来孙曼玉的葬礼没有必要大办,二来孙曼玉是被人谋杀的,而且顾兴河还手刃了凶手。
也是怕出意外。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人死了,再豪华,再风光,死人也感觉不到。
就他们这几个人。
运送到火葬场,火化之后,就埋到了通城的墓园里。
顾兴河陪同赵钦箐在孙曼玉的墓碑之前,站立了很久,半夜才回到家里。
“爸那里,我明天去说,睡觉吧。”顾兴河说道。
赵钦箐点了点头。
这一晚上,她连续做了几个噩梦,有时候是梦见孙曼玉,又有时候,是梦到顾兴河被抓。
顾兴河感觉是该好好考虑一下了,既然自己的目标已经明确,要在江湖这条路上走到底。
那她迟早也要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