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进卧室,当我看到躺在床上的西林时,我想世界上总有比我还惨的人。我走过去,碰了碰他的额头,给他量体温。
西林笑了笑,看起来和僵尸没什么两样。“莉莉,你有白衣服吗?我对你一直有小护士幻想情节。”
我回报一个微笑。“你这个变态当然会有这想法。躺好,该吃药了。”
“有时候我会幻想一些绅士不该幻想的事。”
我忍住内心的烦躁,没有因此而口出恶言。我把止痛药喂给他。“别胡思乱想。你化解尴尬的方式就是让事情变得更尴尬吗?”
短筒靴爬到了床上,躺在西林手边,像个柴油发动机一样咕噜着。西林戳了戳猫耳朵,短筒靴甩了甩尾巴,在阴影中继续安详的打呼噜。很快短筒靴的呼噜声就把西林给催眠了。
在他睡着后,我附身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给他盖好被子。只是一个表示关心的吻,纯洁的表示。
我出了卧室,拿好钥匙和我能想到的一切应用之物,然后告诉卡罗尔怎么判断要不要送西林去医院。之后我就开始做最后的准备了。
电话铃响了,我不想接,但话筒就在我触手可及的距离内,所以我接了起来。我调整好自己的态度,我现在心情很糟,但我没有理由让别人也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