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意思啊。”
“人家请着去当间谍了……那这责任，该怎么追究？”
说着他看向一旁的章文鸣，仿佛一脸虚心请教：“章副主管，你给说说？”
所有人的目光视线也一下子齐刷刷地又落在了章文鸣的身上。
这时候的章文鸣脸色已经是一片没有血色的惨白，嘴唇哆嗦着、身子都摇摇欲坠几乎要站不稳，哪里还能回答得上来，而在那胡军仿佛不依不挠地又追问了两遍之后，只见得这位章副主管脸上蓦然生起一片青色，根本不顾这时候所有人的目光，扭头便踉跄狼狈地朝着出口方向冲了过去。
这便是……
落荒而逃。
“啧啧，这就走了啊——”胡军还有些意犹未尽地啧啧出声。
一旁的其他电协工作人员们则是看着那章文鸣离去的背影，忍不住觉得有些唏嘘，前面大概还真的纯粹只有厌恶和鄙夷，但这会儿……更多的倒是怜悯和同情了。
因为这是真的惨。
一环接着一环，一出跟着一出，讲道理平心而论其实他们这位章副主管已经“很努力”了有没有，绞尽脑汁处心积虑地想着各种算计，但偏偏——
先是说无故带人进馆的问题，但人家直接搬出了三号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