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全然不惧,哪怕压力再大,自己一个人至少有着六七成以上的把握让对手讨不着好。
可对面在几次吃亏之后也迅速反应了过来。
终于,开始将针对的重心放在了除他之外的其他几位小队员的身上。
这就棘手了。
周默有信心保证自己的操作,却不可能真的无微不至到能够去补足其他几位小队员的能力。
他的薇恩尽量保证不死,却无法保证其他几位队友不被抓不被杀。
继续这么拖下去,节奏只会愈发落入到对手的掌控当中。
当然,如果是他处在当年的巅峰状态,那么哪怕这一场比赛真的拖到了后期,他依旧有着足够的信心底气带领队友拿下胜利。
可这就要说到另一方面的问题——
现在的他并非当年。
过去这二十多分钟的高强度操作,几乎已经快要耗尽了他的精力,隐隐间似乎已经快要逼近到他的极限。
握着鼠标的右手,还在钻心般地疼痛着。
而如果只是疼痛的话,也就罢了,他可以忍。
但虎口处、食指和大拇指所传来的痛楚感,已经开始让他的整个右手都开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在尽可能不让身旁几位小队友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