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一脸的幸灾乐祸。
司礼太监把礼单找了一遍,朝着太后道:“太后、皇后……这最薄的一份礼物……真的要念吗?”
他有些为难,这份礼物比起之前念的,简直是不值一提,念出来,他都觉得寒酸!
太后沉声道:“念!”
她也想看看,谁送得最薄。
司礼太监这才回头,忐忑非常地高声道:“刑部审议郎李图,献江南彩绢一匹!”
一匹绢!
顿时,百官都是愣了一下,随即无不轻松地嗤笑起来。
“哈哈哈哈,居然有这等不识趣的官?”
“同样是刑部审议郎,我记得苟承经好像送了价值三千两的锦玉貂啊!这家伙怎么这么寒酸?”
“完蛋了吧,就因为省这么一点钱,他的官都不能做了!”
百官低声开口,都是幸灾乐祸。
而平日里知道李图名声的人,此刻更是得意扬扬。
什么狗屁青天,什么狗屁神断。
却不过是一个连像样寿礼都拿不出的穷酸!
李图十分淡然。
“李图兄弟……你你怎么就送了一匹绢?”
石繁统吃惊地开口。
“对啊,兄弟,你要是手上不宽裕,可以找我们啊,这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