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图,我来问你,你为何只送了一匹绢?”太后开口。
李图毫不掩饰,道:“启禀太后,臣俸禄微薄,这一匹绢,已经是三个月的俸禄,臣无力送重礼。”
坦率非常。
众人都是看奇葩一样看着李图。
这家伙是认真的吗?
难道这家伙都不贪的?都不捞油水的?
这家伙之前也曾主政江南,如今又是五品审议郎的肥缺,换个人,都能捞到盆满钵满,富甲一方吧?
李图宛如一个异类。
太后却忽然露出了笑容,道:“好,很好!回头让御衣署把这匹绢裁成衣服,哀家要好好穿一穿江南之绢。”
她看着李图,越发的满意起来,之前处理宫中迷案,就已经让她对李图充满欣赏,现在更是多了一份认可,却也是心中有些莫名心疼,李图这孩子,过得也太清苦了些,当即道:
“李图献礼,为百官之首,念其廉洁,赏黄金五千,缎二十匹!”
话语一落,瞬间全场傻眼。
寂静。
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