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连绵不绝,平日里,就算是最老道的猎人也不一定敢进来。
这车夫提着那人一路奔驰,不多时,终于听到了震耳欲聋的瀑布声。
车夫忽然将手中的人放下,朝着后方盘坐了下来,随手递给了那躺在一边的人水和饼。
“能让影流中的大杀手亲自驾车,李图纵然死,也不枉了。”
李图狂笑了几声,他除了双手其他地方都不能动弹,拿起那饼,吃了个饱,又狂饮了几口,却是懊恼地道:“败兴,败兴,酒也没有,何以尽兴!”
刑镰一动不动,他守着后方的方向。
“怎么,你们这些专门盯人的人,也怕被别人盯上?”
李图冷笑了一声,他已经看了出来,刑镰之所以这样做,只不过是为了防止有人跟上来。
凡是三百米内,不可能有人跟上刑镰而不被他察觉。
所以他在等,等看看三百米外有没有人跟上。
不得不说,他实在非常警惕。
任凭李图说,他并没有回答,许久之后,忽然才松了一口气,转身,道:“可以了。”
他一把提起李图,忽然发足狂奔。
一路狂奔,不多时终于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瀑布。
那瀑布从几十米的山崖之上冲泻而下,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