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让的样子,温礼止勾唇,像是无视了她的煎熬和痛苦,随后扭头对唐诗道,去一楼浴室把衣服换了,等下补个妆,然后就出发。
唐诗想说什么,看了温明珠一眼,在心里叹了口气。
女人过去换装,把空间留给了温家两兄妹,温礼止站在那里,看着温明珠这幅瑟缩的模样,他道,你很怕我?
温明珠连忙摇头,没有,哥哥,我很敬爱您。
呵。温礼止嗤笑一声,你还可以再虚伪一点吗?温明珠?
温明珠没说话,咬着嘴唇,她眼里带着天真和惶恐,若在别的男人眼里,这便是一只傻白甜的小兔子,可是在温礼止眼里——这就像是温明珠故意摆出来的假象。
我真是受够你这张脸。温礼止抓了一把温明珠的头发,把自己放在被害者的地位上,毫无内疚地接受别人的同情和怜悯,是你的拿手好戏吗?
温明珠隐隐颤抖着……
温礼止还想说什么,却听见温明珠带着颤音道,你到底……说够了吗?
从未见过这个脆弱善良的女人有这样的神情,可是此时此刻,温明珠红着眼眶,声音不响亮,却让温礼止脑子嗡的一声响,你说什么?
如果……通过用语言刺伤我,可以让你觉得很舒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