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诗身上放那么多希望,统统都收不回的时候,这些希望就会变成……压垮你的绝望。可是薄夜,你能怪唐诗吗?唐诗从头到尾,没有强迫过你任何事情。
薄夜捂着脸,喘着气笑,怎么,你是想说我犯贱么?
有些话不必我直白说。
白越拍了拍薄夜的肩膀,当你把想要活下去的念头寄托在一个人身上的时候……你就要做好准备,以后有一天,也会因为这个人而死去。
太过于急切渴望一件事的时候,就必须要承担同时而来的希望落空。
薄夜现在才明白这种道理,原来爱恨从来都是两难。
嫉妒和爱情是同时存在的。
白越抓了薄夜一把,起来,去复查。
我不。
薄夜捂着自己的后腰,死了算了。
说什么呢!
白越拔高声调,不要活了吗!事情做了那么多,怎么能半途而废?老子辛辛苦苦把你救回来——
可是唐诗根本不需要我!
薄夜终于忍无可忍,歇斯底里地吼了一声。
这声音太过嘶哑,白越都被吼得哆嗦了一下。
而后他怔怔地看着薄夜抬头,那个原本呼风唤雨的男人,如同一条打了败仗的小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