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活着。
薄夜该受折磨,该被人爱被人恨,他必须好好活着,背负着一切,哪怕心里永生永世无法安宁。
唐诗笑红了眼睛,他也不准死。
我亦如是。
只是这句话,唐诗没有说出口。
荣南啧了一声,你爱薄夜吗?
不,那种感情很可能已经很可能……凌驾在爱和恨之上了吧。
唐诗没说话,隔了好久,她竟冒着世间大不讳,反问荣南,你爱荣北吗?
这话击穿了荣南所有的防御。
他的情绪几乎是在瞬间就直接决堤了,崩溃了,男人上前,死死咬着牙,唇齿用力到了能够尝间自己嘴巴里的血味,他原本已经松开了掐着唐诗脖子的手,这一次再次狠狠扼住她的咽喉。
你真的没想过逞一时的口舌之快,会引来什么下场吗?
荣南眯眼狠狠地笑了,随后忽然间举起了手——
那一瞬间,唐诗的瞳孔被紧缩成针孔状,她还来不及说什么,就看见荣南打了个指响。
你忘了……像我们这种人,是最没有底线的。
他能坐上万人之上的总统位置,足以证明荣南的内心有多心狠手辣。
伴随着指响响起,唐诗整个人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