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猛然抬头看着拂清风。
“万般造化皆有命,非己莫强求。”
“住口,你这是说她该死是吗?”云行雨拳砸木桌,霎时桌毁壶碎,茶水淌了一地。
“缘法万千,但不一定都是善缘。这点,离生剎土在尊夫人身边时,你应该有体会。”不是一点贪嗔,怎会酿出后面的泼天祸事。
云行雨呆怔了片刻,随后一个踉跄,险些立不稳,扶着凳子蹲在地上呜咽不停。
是他的错,在发现离生剎土想离开时,并没有劝她放手,反而拗不过她的央求帮她留下离生剎土。
她说离生剎土灵识初生,不知世道险恶。万一遇到坏人,岂不是害了它?
就这样,每次离生剎土要离开,他都帮着留下。
直至,他有一次外出离开。然后,然后……
没想到,一点善心竟是焚身恶火。
记忆的走马灯,却是他……害了她。这一刻,云行雨追悔莫及。
拂清风起身,走到幔帐前,道:“一饮一啄,都是前定,悔之无用。
你可知,离生剎土当初是往什么方向飞去的?”
“我回来时,听到有人喊往东去了。”
“如此,尽够。多谢!”拂清风拱手道别,独留云行雨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