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相隔,何止是千里万里?
怎见得,她就是你们所说之人?”素鹤道。
“我说什么来着?刚说你们不要狡辩,你们这就来了。
阁下既知两地之遥,就当知她一介祭品是跑不了那么远的。
除非,是有人带走。”
“何以见得?”
“谁不知神女殿的祭品,必先制其修为,防其脱逃。
你说她是自螣海被救起的,莫说她知不知道螣海在哪里?就算她知道,没有修为傍身,她要如何走出神女殿的看守,又如何出现在螣海?”
“原来如此,姑娘前番还说对方在寻找走失的祭品。如今改口,说是我等掳人,岂非自相矛盾。”
哪知,岚仙子半点不慌,反而更加坚定道:“何来自相矛盾,由此可见,你们必是真凶无疑。”
这下子,槐尹来了火气:“我槐尹一向不爱骂女人,但是,今儿我真想骂你他娘就是个蠢蛋。
好人坏人你分不清,黑的白的你搞不明,你还学人报仇,咋不知自己是提着脑袋给人尿壶?”
气死他了,从来就没觉得有天会被人堵到嗓子眼。
眼下,他算是见识到了……
岚仙子登时柳眉倒竖,仗剑抢攻:“受死来。”
槐尹肩一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