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与我一般,被逮进去的女子。
有的,已经逮进来两三天。
在那里,每天都有人死去。如果有反抗的,他们就会用各种法子施刑,直到被打的女子愿意自己献祭,他们……才会停手。”
咋闻献祭二字,连向来没个正形的缺云子也不禁正色道:“怎么个献祭法?”
“将人脚上头下,倒悬在梁上,放尽血.液而死。”那血,全都进了荷叶玉盏。
愈说,她的声音愈弱。
从她的话中,明显可以感受到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慌,槐尹蹙眉而起:“既有他人,你们为何不联手突破魔掌?”
不用说,这是一定林卯和那婆娘搞出的鬼。
碎玉人蔫哒哒的低下头,吸吸鼻子道:“我们都被止住修为,落在他们手上,与凡人无异。”
槐尹僵住,原来那几个女子说的是实情。
“这样啊,你是怎么出来的?”缺云子问。
“我是众人里面最后一个被献祭的,他们很会折磨人。下手时,内里震碎,外皮不破。
留一口气,吊着放血。
因为他们说,神女不喜欢太丑的。
而遇到怎样也不肯的,就把灵气化作长针,刺入识海……”
缺云子、槐尹大惊,俱在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