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走,釣溪叟有事到忍冬居找烬斛商。
“正月,掌门在吗?”
“溪长老?您找掌门有何事?”
“是有些事要和掌门商议,在吗?”说罢,便往正屋行。
正道扔了手中的药锄,气愤道:“在什么在?来了两个不识趣的,非缠着掌门借东西,这会掌门正不快呢。”
釣溪叟顿时一个激灵,逼问到:“借东西?借什么,谁来借?”
“两个老头子。”正月越说越来气,不忘往地上吐口唾沫。
“老头子?”
“可不是,一个什么补缺圣手,听都没听过。还有一个亏的还是一派掌门,忒不要脸。”
这那是借,明明就是抢。
不要脸,臭不要脸。
“是不是有个鸡窝头,还有个白目瞎?”
“对,邋里邋遢外加一个瞎子嘚瑟什么劲儿?竟敢张口就要借东西,简直不晓得天高地厚。
咱医门行医出世,救多的人有多少?来求的人有多少?那是如过江之鲫一般,无可统计。
谁敢和咱们提借字?唉?唉……我还没说完啊,溪长老您走什么?”
正月说的正起劲儿,结果发现釣溪叟不知何时已经走出忍冬居。
忿忿的又嘀咕了几句,拾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