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让三味敬这等忠烈女子一柱清香。”
说话的正是三味,本来他是打算自己前来即可。
临出门之际,被箕鴀堵在门口缠上,无奈之下只好带上他。
箕鴀自入门,一双眼睛那就没有老实过。在场的大姑娘小媳妇,俱是拢住双臂敢怒不敢言。
不过越是这般,他心里就越痛快。
这种感觉该怎么形容呢?大抵便是如同你吃饭的时候碗里掉了一只臭虫,但这只臭虫背后有个你惹不起的主人,所以你不管再怎么恶心,只能看着他为所欲为。
箕鴀便是那只臭虫,三味也知道他的种种恶行,但他像没看到一样,只是朝菰晚风、百里流年见礼:“见过两位家主。”
说罢,又单独对菰晚风道:“我家家主昨夜身风寒,今卧病不起,特命三味至上歉意。
二小姐的事,还望菰家主节哀,保重身体要紧。”
菰晚风心下不耻,面上则是感激涕零,道:“多谢文宰记挂,小女能得三味小友亲临也是她的造化。”
“不敢。”三味还礼,接过下人递上的线香,拜了拜。
随后,交给下人将香插好。
百里流年在一旁道:“吾记得昨日王宫与文宰共事,他还尚好,怎地今日就病的起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