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这话什么意思?莫非害了诸城失守不算,你还要对主上不利?
不可,我们不同意。”
“对,说什么都不同意。”
“哼,我看有人不是欲海天的人,所以生出异心。要说人家可是里面出来的,就算被舍弃了,那烂船还有几斤钉,害了欲海天又算什么?
左右监察天司,不也是他们家的?”
说话的也不知是哪个大臣,但可以确定的是这诛心的话,大家都相信也都那么认为。
弦不樾看向为首的百里流年,道:“百里家主,你有什么要陈述的吗?”
百里流年手扶腰间玉带,垂眸道:“主上乃是一天之主,臣不过添居监察之职。事关欲海天,臣岂能越权专言。”
左直谏怒道:“百里家主,百里素鹤如何也是头顶百里二字在世间行走,家主贵为监察天司之主,掌欲海天一切惩处。
如今百里素鹤做出动摇王城根基之事,百里家主这是护短,置之不理吗?”
“左直谏误会了,流年虽执掌监察天司。然欲海天之主,终是主上。
要惩要罚,但凭主上吩咐,流年绝无二话。”百里流年顶不愿意淌这趟浑水,知道素鹤不是个安分的主儿,但他没想到这厮胆子包了天。
一出手,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