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好。”不然,您让我跪着也成。
“让你坐便坐,还是说我说的话不管用?”
“不不…不是……”
“既然不是,那就坐下。”
“属……”
“放轻松,无需如此紧张,我又不吃人。”菰晚风按着丁繆坐下,随后两人对面而坐,道:“丁繆啊,你可知道唯有在你面前,我才这般自在。
能随心说出自己想说的话,也能做回自己,不用时时披着面具生活。”
丁繆不敢搭话,虽然菰晚风说的很动听。可在其眼中,一切都那么不真实。好比是出来散步,突然碰到个酒疯子拉着你谈天说地。
疯子的话,是疯言疯语。听听就好,又怎么能当真呢?
许是说的久了,菰晚风也发觉再在这个话题继续没有多大意思,顿时收了念头。
切入正题,道:“上次让你去白葫芦山,查的如何?”
“回主人,属下自白葫芦山刀疤三等人口中探知,玉臻峰女修的并不是柳心斋所为。
虽然小桐流域一直有传闻是柳心斋为了讨好神女像,故屠了玉臻峰。但刀疤三等人所言,亘辞曾在玉臻峰女修手掌下发现一个不完整的字。
而那个字,据说乃是没写完的虫字。”
“消息可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