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直接震伤,实是在是让他气愤难耐。
“啊——本座不发威还真当本座是病猫喽!什么人也敢在太岁头上冻土!你大爷的!”
他的声音刚刚落下,从天际边缘,一名白发童颜的白衣道人出现,很奇怪,他的下巴处却生长着一串长到脚踝出的胡须,看上去倒是有一些世外高人的样子,手持拂尘,俯视苍生。
他信步走来,是如此的真实却又如此的虚幻。仿佛他就是这世间的存在,合情合理,没有丝毫的不和谐。他出尘、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气息。
“道友为何伤其无辜?更何况还是普通凡人!杀欲太强,不可不可!”
“少废话,在本座面前少放厥词!”
老不死虽然嘴里这么依旧依依不饶的,但是心里却已经有了几分担忧。对面的白衣老道,虽然年岁可能没有本座活得久,但是实力却不容小觑,若是现在强行与之发生冲突,恐怕受伤的最后还是本座。
一想到这里,老不死心里就是恨啊!若不是自己老伤久久未曾愈合,恐怕也不会像今天这样憋屈。
憋屈吧就憋屈,偏偏还是在自己阔别了一千年的自由之后的第一天。
你大爷的,本座就这么出师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