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烟的地方,就算是死去,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会被人发现,到时候恐怕自己已经成为了一具白骨。
想想,磨白另可就这样一路吃着杂草,也不愿意成为这荒无人烟之中的一具无名枯骨。
磨白没有说话,碍于胃里不停向他发出的抗议,他只能够闷着头,将面子什么的全部抛弃。
看着磨白心不甘也情不愿的样子,温柔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并未说些什么,只是与桃李师姐站在这里,等待着磨白填饱肚子。
吃杂草有那么难受吗?闹饥荒的时候,就连杂草根儿也都是抢手货,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
……
磨白一脸苦瓜相的咀嚼着杂草叶子,口腔、心里都难受极了。
这还是人吃的东西吗?我磨白又不是小白兔,还吃草!唉!实在也是现实所逼迫,没有办法的事情。
勉强果腹之后,待胃里不再继续像自己抗议,磨白终于是缓了缓气,停止了这简直就像是在凌迟他般的痛苦。
磨白瞧着温柔和桃李师姐云淡风轻的摸样,旋即说:“二位姑娘你们不吃点吗?”
温柔摇头,“不用!你果腹完毕,那我们就快点赶路吧!早些到达乡镇什么的,也也不至于继续用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