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连忙拿出警官证:大爷,我们是警察,是来抓嫌疑犯的。
呃!老头打了个嗝,嘴里喷着臭烘烘的酒气,你们真是警察?
看着他红通通的酒糟鼻子就知道这是个酒鬼。
刚才是你锁的门?我问。
老头又打了个嗝,含混不清的说他就是来看看门锁没锁,见门锁了,听见里面有人声,这才开的门。
跟着老头来到门房,我直接走进里屋。
屋里酒气扑鼻,小桌上放着半瓶大曲酒和吃剩下的猪头肉。
嗡……
嗡……
嗡……
我掏出手机,发现信号竟然是满的,季雅云发来好几条短信。
看了第一条,我就差点一头栽过去。
‘我弄错了,这里是平古西屠宰场,是新屠宰场。’
‘你在哪儿?我们要回宾馆了。’
我给她打过去,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野郎中不是好人,他回去别给他开门!我急着说。
季雅云犹疑的说:野老先生正和我们一起吃饭呢。
和你一起吃饭?在什么地方?我马上过来。
季雅云说了个宾馆的地址。
挂了电话,沈晴问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