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现在就赶去那里,提前做准备。
出了饭铺,窦大宝磨磨唧唧的走到我面前,支支吾吾的说:这里我熟,我……我送你们过去?
会开车吗?我问。
年初刚拿到驾驶本儿。
那你来开车。
好嘞!窦大宝大喜。
我让他慢点开,从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鸡血和柳叶在车上开了阴阳眼。
我没当着野郎中的面开眼,就是觉得这老头古怪,吃不准他是哪一头的。
到了十莲塘后沿,桑岚的父亲正在一座农家院门口和一个闲汉说着什么。
癞子!窦大宝探出头喊了一声。
闲汉一愣,看清是他,腆着笑脸跑了过来。边帮窦大宝开车门,边讨好的问是什么风把大宝哥给吹来了。
我和沈晴对视一眼,都说受不了。
这李癞子怎么看都四十多了,窦大宝年纪才比我大半岁,居然喊他哥。
窦大宝下车,笑嘻嘻的拍了拍李癞子的肩膀:有人租你房?你收人多少钱?
李癞子靠过来,压着嗓子说:
一帮外地来的傻缺,说是见尸连塘风景好,要租我家的院子住一个星期。大宝哥你也知道,我又不是开旅馆的,把房租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