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鬼鸮,不是应该被那个‘老东西’控制吗?怎么会粘着你?赵奇不解的问。
我哪儿知道?我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当时你抓着我,我连三白眼最后去哪儿了都没看见。
赵奇讪然的低下头,对不起。
我拍了拍他的胳膊,没再说什么。
如果当时他没有抓着我,我也不能保证竹刀就能对那诡异莫名亦真亦幻的怪鸟造成伤害。
事情已然到了这个地步,多说也没用。
转过天我刚到后街的铺子,就见潘颖趴在柜台上和窦大宝聊天。
哎,祸祸,马上就正月十五了,你开门吗?潘颖朝我扬了扬大背头。
不开!我没好气的横了她一眼。
这个货是绝对的唯恐天下不乱,要说开业,她一准儿来跟着捣乱。
我把五宝伞交给窦大宝,让他收好。
伞里收着朱安斌的六魄,我白天上班,怕放在家里出岔子,不如就放在铺子里来的省心。
窦大宝接过伞去了后屋,不大会儿又抱着伞颠颠儿跑了回来。
祸祸,我怎么感觉这伞里有人啊?
我一愣,有人?
是好像多了个人。
对于窦大宝,我是越来越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