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搭建的,后台就是戏台一边的两个帆布棚子。
这种专门在郊县演出的小戏班子实在平常的很,一般都是有人家或者私人小单位有什么红白喜事或者庆祝活动,就会请戏班来演出。
请戏班子是图个热闹,戏班子就指着这个吃饭,这应该说是双方得利的事,怎么就打起来了呢?
进了后台,就见几个戏班子的人正围在一起说着什么,见我们进来,立马都不说话了。
一看几人身上的衣服,我更迷糊了。
你们几个狗日的,还不把这丧气衣服脱了!一路阴着脸的张村长大吼着,上去就撕扯一个演员的衣服。
高战一把拉住他,沉声说:
你们报警是想解决问题,还是想当着警察的面再打一场?是的话全跟我回局里去!
我正看的云里雾里,孙禄凑过来小声说:
头两天村长儿子结婚,摆了流水席、请了戏班子,准备大宴乡里闹腾三天,结果……你也看见了。
卧槽!
我一下没忍住,‘卧槽’两字脱口而出。
听孙屠子一说,再不用问旁人,我就知道‘案发起因’了。
村长公子结婚,请戏班子唱戏,虽然摆流水席、连唱三天有点夸张,可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