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句,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瞪大了眼睛:那条狗不会是……
张村长脸色一下变得煞白,慌张的连连摆手,可不能瞎说,可不能瞎说……
见我们不像是来要好处的,张村长跺了跺脚,让我们到隔壁说话。
到了偏房,张村长像是豁出去了,又像是做贼似的压着嗓子说:
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瞒你们了。我和肖老板他们谈过了,唱白戏的事不怨他们。
不怨他们?高战眉毛耸了一下。
张村长点点头,长长的叹了口气,要说有些事我是不该对你们警察同志说的,可都闹腾成这样了,事情总要有个交代不是?我还是说吧,至于信不信……就看你们了。
他忽然向外看了一眼,又压低了声音说:
你们也看见那条狗是怎么死的了,那就是白二爷怪罪下来,给村里人的警告。唱白戏的事,也是二爷施展了仙法,把整个戏班的人都给迷了。
高战瞪圆了硬币眼:戏班被迷了?
嗯,你们走了以后,我找那些演员问过了,他们都说当时他们明明穿的就是正常准备好的戏服,可是等上了台,于老板一开嗓,他们就都发觉不对劲了。于老板你们之前也见过,就是肖老板喊‘二爷’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