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连着打了好几个都没人接。
我越发急了,一个劲催开车的警察快点开。
我不得不承认,徐洁的离开让我感觉从未有过的孤单。
赵奇为了爱人留在了那个我不熟悉的‘世界’,更加触动了我内心深处那根竭力想要忽略的神经。
就像赵奇‘临走’前说的……‘我快要受不了了’。是的,我快要受不了了。任何一个我所在意的人再发生意外,都可能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警车停在林场边,看着熟悉的木屋,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肖阳看我不大对劲,小心的问我:徐主任,你没事吧?
没事。我勉强说了一句,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徐祸!
听到一声熟悉的呼唤,我浑身猛地一震,下意识的转过头。一个身材高大的老人和一个矮小驼背的老人正和几名警察站在一起,带着些许疑惑的看着我。
见两个老爷子平安无恙,我眼泪差点没下来。
军叔,独叔!我赶忙走了过去。
你咋来了?老军上下打量着我问。
我直了直腰,让警服更显得笔挺些,军叔,独叔,我提前毕业了,现在在平古县公安局上班。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