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脸,对高战说:
向上级叫增援吧。
谁都没想到,本来以为是简单的盗墓案,采证过程中却出现这种意外的惊险,作为县级单位的一名法医官,这种情况已经不是我能力范围内能够处理的了。
高战打完电话,我也已经合上了化验箱。
我直接跟他说,我现在不能再继续工作了,必须回去好好洗个澡。
高战表示理解,说他留下等市局的支援,让我先回去。
王希真忽然对身边的秘书说了句什么,然后走到我面前说:
徐……我是应该称呼您徐警官,还是徐先生?
徐祸,县公安局法医。我更加奇怪,你知道我姓徐?
王希真忽然笑了,我们这是第三次见面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听人……听一些‘好朋友’叫你徐先生。
第三次见面?
呵呵,我就知道你一定不记得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后街,那天晚上徐先生在看铺子,而我当时的样子并不怎么体面。
我又愣了,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半天,猛然想起了一个人,脱口道:
你是那天晚上被人砍的血葫芦?
见王希真笑着点头,我彻底懵了。
记得去年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