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老老实实待在家里,至少三天别出家门,中间如果有什么状况,打给我。
事实是从四人一进来,我就看到他们每个人的额头上都透着一股子黑气,听他们提起鬼楼,便知这四人虽然只是匆匆一行,却已经在鬼楼内惹下了祸患。
你不是警察吗?周晓萍探着头往办公室门上看了一眼,你是法医?
我起身,把烟掐灭,我是徐祸。
把四人送走,三炮和猛子都围了过来,恰巧孙禄和肖阳也吃完饭回来了。
不等其他人多说,我就对猛子说:拿钥匙,去老屠宰场。
要不要上报?猛子问。
我犹豫了一下,摇头:先去一趟,如果找不到,明天上报局里。
都换上警服!我补充了一句。
如果不是周晓萍最后的那句话,我们谁也想不到,那个俗套‘鬼故事’中的胖子有可能是高战。
直到现在,其他人也想不明白,高战怎么会去了屠宰场后边的一栋老楼,更加想不通四个‘探秘’青年述说的到底是怎样一种情形。
然而我却已经想明,那天我和高战去过鬼楼以后,我当晚便昏迷在了洗浴中心。
高战虽然和我一样没有真正进入鬼楼,但以他刑警队长的敏锐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