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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管她是电视台还是哪儿,你不办丫我不干了!
我不客气的拍案而起,接住高战丢来的烟盒拍在桌上,转身走了出去。
临出门还忍不住小声骂了一句:去他妈比的。
我是真窝火。
不管是缝合尸体的眼球,还是被死者家属不问青红皂白的在脸上挠出几个血印子,这都属于我这个特殊职业工作范围和‘应该’承担的责任范围以内。
可每每案发时那些只顾看热闹和为了达到某个目的的家伙,绝不在我的容忍范围内。
祸祸,你这是强j谁了?潘颖斜眼看着我‘小心翼翼’的问,那姐们儿挺生猛啊,能把你挠成这样?
行了潘潘,快别瞎说了!季雅云把她赶开,坐在我身边,打开医药盒拿棉棒蘸着酒精替我擦拭伤口。
怎么就让人挠成这样啊?男的挠的女的挠的?因为什么啊?桑岚站在一边抱着肩膀问。
忙了一天,我真挺累,于是就把今天的经历选择性的说了一遍,出于保密原则,案子本身并没有多说。
潘颖听完,‘噌’的跳了起来:妈叉的,反了丫了,居然袭警?!走,现在就找丫去!法律办不了丫,我特么也给挠回来!老娘也是女人,谁怕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