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把他弄醒,他和吴浩、戴菲一样,熬不过天亮!
我皱着眉头急促的说道,我终于知道戴菲和吴浩是怎么死的了,可一时间却想不出应对的办法。
我怎么都没想到,缠上四个非主流的会是魇婆这种难缠的家伙。
事实再次印证了我的推断,鬼楼里真没有一个省油的灯啊。
见黄海林咬牙切齿,面红耳赤,不断将铁架子床震得‘咣当’响,高战急着说:
再这么下去,我怕他撑不到天亮了!要不我打晕他吧?
别!你本来就在做梦,你现在打晕他,他灵识丧尽,就死定了!
那现在怎么办?
我抬眼看了黄海林一眼,一咬牙说:现在想救他,只能靠他自己了。
靠他?
办法只有一个,不过风险很大。
风险大也要试一试,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吧?他还是个孩子!
孩子?
孩子能干出那样的荒诞事来?
还特么是在鬼楼里……
我没再犹豫,一边从包里往外拿东西,一边对高战说:
魇婆是一种很特殊的鬼,它想要这小子的命,但它本身不在这里。只能是找到它的本体,才能把这小子弄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