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年纪约莫五十多岁的妇女,另一个是个十四五的少年。
两人身上都没戴孝,而且瘦骨嶙嶙,眼窝深陷,目光呆滞,像是几天没吃过饭一样,只是站在那里垂着头看自己的脚面。
我朝地上看了一眼,没见到两人的影子,心不由得就是一紧。
回头再看看角落里的麻杆老`二,想起昨晚的经历,我脑子里猛然闪出一个想法。
我右手暗暗捏了个法印,默念着法诀,把手朝那少年的肩膀搭去。
然而,我根本碰不到少年,只能是眼睁睁看着我的手穿透他的身体。
那感觉就像是想要触摸立体投影的影像却碰触不到一样。
我回到瞎子身边,好半天都惊魂不定。
那娘俩也是鬼。瞎子小声说。
我恍惚的点了点头,还不是普通的鬼,我碰不到她们。
碰不到?
嗯,现在不光碰不到,就连符咒法诀对他们也不起作用。
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他们是亶鬼。
亶鬼?是什么?
我刚想解释,村长忽然从外面走了进来,径直来到我们面前。
几位先生,昨晚休息的还好吧?村长问道,口气还和昨天一样的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