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说话的工夫,老四已经疼的晕了过去,像死狗一样歪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我没有管他,甚至都没仔细听郭森说了什么,只是错愕的抬头看着离地三米多的位置。
和我昨晚在远处看到的一样,那里的确有个山洞。
此刻,一个身穿警服,身高马大的警察正站在洞口俯瞰着我们。
难道山洞里还有人?郭森走过来推了我一把,抬眼向上看。
你没看见?我下意识的问。
话音未落,身后方不远处陡然传来一阵悲痛的哭声,有男有女。
有人!有人……
毛队长丢开包青山,踉跄着朝陷坑跑了过来。
别过去!我和郭森同时大喊。
毛队长也不傻,看到刚才老三‘消失’的一幕和我跟郭森的绕行,自然也猜到草窝里有猫腻。
没到跟前就横扑在地上,一边往前爬一边大喊:
谁在下边?是杜队吗?
毛队?是毛队!毛队,是我们……下面很快传来一个沙哑的回应。
郭森判断了一下形势,急着让我们把雨衣和外套脱下来,绑在一起结成绳。
我第一个攀着‘绳子’滑到陷坑洞口,打着电筒向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