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有限了。
这会儿再看向水泥台,那个窥视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见高战蹑手蹑脚的走过来,我不确定他是不是也听到了那个声音,便向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想不到他忽然拉了我一把,同时把手伸向了腰间。
我跟着猛一紧张,看他这动作,分明是要掏枪。可转过头,却没发现身后有什么。
我回过头朝他比口型问:怎么了?
高战摇了摇头,神情显得有些疑惑,松开枪柄,顺手把手机拿了出来,一只手半捂着手机屏幕,快速的划了两下,朝棚子努了努嘴。
想到那个‘连帽衫’,我决定暂时不管旁的,点点头,也把手机掏出来,点开屏幕,准备随时打开闪光灯照明。
棚子里黑漆漆的,看不清里面的状况。
先前那个女人的声音也没再传来。
我越发狐疑,难道‘连帽衫’是女的,是昨晚的杀人凶手?
要真是那样,居然还敢回到案发现场,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难道她杀人的时候,落下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在棚子里?
我心里想着,和高战对了个眼色,缓步朝着棚子走去。
高战跟在后边,警惕的把手搭在了枪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