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比了个ok的手势。
孙禄把铁锹横着架在井台上,跳下井台,把绳子背在肩上,扭脸朝我点点头。
井的确很深,孙屠子一点点放绳子,足足用了五分钟,我才勉强看到井底,绳子放完了,脚底距离井下的积水却还有一米多高。
我拉开绳扣,顺着绳子下到底。
井里的积水的确不深,只没到小腿的一半。
我并没有看到小孩儿的身影,可借着口袋里透出的灯光看清下面的情形,整个人都愣住了。
有小孩儿吗?是人是鬼?孙禄在上面低声问。
我拿下嘴里的竹刀,用力咬了咬牙,沉声道:
你得下来。
孙禄顺着绳子滑下来,脚一落地,身子就是一僵。
怎么了?我问。
孙禄眼珠转了转,弯下腰,把手伸进积水里一阵摸索。
直起身子把泡了水的手机朝我晃了晃:过年的时候刚买的,完犊子了……哎?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深吸了口气,缓缓的转过身,往旁边跨了半步。
借着灯光,就见一侧的井壁上露出一扇三尺多高、锈迹斑斑的铁门!
我去……孙禄顿时瞪圆了眼睛。
现在知道我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