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走之前跟我说,他不该因为贪念,把你一部分先天灵识炼成了能寻觅天灵地宝的草头神……徐大哥,你原谅他吧……别人不知道,我知道,师父这些年,没有一晚睡的安生过……
草头神?二郎神的手下?他把祸祸当什么了啊?孙禄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
我拦开孙禄,又问了小雷几个问题。
小雷一一回答,然后从一旁拿出个信封交给我,说是顾羊倌让他转交给我的。
我接过信封随手塞进包里,看了看桌上的照片,转身就往外走。
徐大哥……你能不能原谅我师父?小雷在身后问。
我停下脚步,犹豫了好一阵才说:我现在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无论上一辈人做了什么,都不该由后辈来求情和承担。你记一下我的手机号码,有什么困难,打给我。
离开顾羊倌家,当晚我和孙禄就近找了家旅店胡乱歇了一夜。
孙禄洗完澡从厕所出来,侧着膀子问我:
祸祸,你看我背上这是什么啊?
我正愣神,闻言看去,登时呆住了……
第二天上午,两人开车回了市里,直接到了猪鼻巷。
刘瞎子家照例是院门大敞,走进去,隔着窗户就见他正在书桌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