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才感觉右手钻心的疼,身子一麻,朝着后方摔去。
一双手臂从背后奋力抱住了我,你怎么样啊?
扶住我的是季雅云,见她眼睛清亮,我顿时松了口气,你终于想起来你是谁了?
我是……季雅云脸一红,没继续说下去。
我疼的呲牙咧嘴,却忍不住笑着在她耳边说:
你是我的童养媳,可不是别人媳妇儿。
我倒不是存心占她便宜,只是刚才她的意识一直在自身和娟子之间游离不定,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身份更能让她牢牢记住自己。
哎呀,我的刀呢?孙禄一蹦三尺高,不甘心的抖楞着空着的手。
看着窗外透入的曙光,我干笑两声:天亮了,到站了,不管是不是梦,都该醒了。
你的手……
孙禄刚往前迈了一步,脚下突然传来一阵轻响。
我低头一看,不禁一呆。
他脚下踩到的是刚才我被柴将军劈碎的那把竹刀。
之前情况紧急,我并没有留意到,这把并不是普通的竹刀,而是整把刀都像是血一般的殷红。
我猛然想起来,这不是老丁和张安德联手将荫木傀的一魂一魄封印起来的那把竹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