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一栋建筑的大门外,我抽出钱包里所有的现金递给司机。
不用了,不用了,谁还没个着急的时候,何况是生孩子这样的大事。我就是快让你给吓死了……
我冲司机抱歉的笑笑,还是把钱丢在了副驾驶座上,拉开中门走了下去。
面包车开走的时候隐约就听见司机说:神经病,没见过老婆生孩子还带条狗来的。
看着大门口‘妇幼保健院’几个大字,我拿出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上,手有些哆嗦的点着火,深吸了一口,把烟掐断,朝着一旁的侧门走去。
绕过还没睡醒的保安,来到门诊楼一边的绿化带里,我忍不住又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斜眼看着脚边的肉松。
单身狗,如果……如果女骗子真的忍不住吃了血食,我该怎么办?
呜呜……
你是说让我放过她?我恍然的摇了摇头,不行啊,每个人的生命都很宝贵,何况那些刚出生的宝宝。
呜……
杀了她?我做不到……
我看了看表,凌晨五点四十。
我又狠吸了口烟,猛地把烟一甩,也是个没主见的单身狗,在这里等着你老子我!
走进门诊大厅,盯着墙上的区域指示牌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