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想了!见她神情痛苦,我连忙说。
想要上前安慰她,她神色陡然一冷,又伸手向我胸前推来。
我吓了一跳,本能的抬手去挡。
就听啪的一声,我手腕上的手表竟被她硬生生拍碎了表盘,表带也崩断了。
手表掉落的同时,我又一次撞到了墙上。
我去,能不能别这么暴力啊?我死的心都有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徐洁突然站了起来,阴沉着脸朝着我走了过来。
我头皮不由得一阵发紧,却见她蹲下身,把表捡了起来。
看到已经没可能再修复的手表,我苦笑:你本来也有一块和这块一样的表,呵呵,不过,看来这款表和咱俩都不对板。
我甩了甩被震麻的左手,直了直腰,却忽然觉得胸口湿乎乎的。
低头一看,左胸的衬衫竟然红了一大片。
怎么会这样?
只是被推了两下,怎么会流血的?
我想解开衬衫看是怎么个情况,可手刚抬起一半,心口就猛地一麻。
麻痹感迅速的蔓延到了全身,整个人竟不能动了。
就在我顺着墙根瘫软的滑座在地上的一瞬间,徐洁的脸色忽然变了。原本黑白分明的眸子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