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什么,我都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连着折腾了这两天,我终于撑不住了,躺在徐洁身边,默默的看了她一阵,眼皮渐渐发沉,意识也模糊起来。
迷迷糊糊间,我似乎听到有很多人在一旁说话。
仔细一听,却像是一大堆的男女在念诵经文。可无论我怎么支起耳朵,也听不清楚经文的内容。
感觉声音越来越大,周围人越来越多,我就想要睁开眼。
哪怕是做梦,也得看清楚梦见了什么不是?
可当我竭力张开沉重的眼皮,就见黑暗中,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正近距离的看着我。
你是谁?
听到对方问,我猛地反应过来。
诵经声消失了,我现在正躺在自己家的床上,天已经黑了,而躺在我身边,向我问话的人,是徐洁。
傻瓜,睡迷糊了吧?除了你男人,你还能和别人躺在一张床上?
我男人?
嗯。我试探着往她身边靠了靠,见她没动手的意思才稍稍放心,轻声说:你以前叫毛小雨,跟我在一起后,你就改名叫徐洁了。
毛小雨……徐洁……我为什么要改名字?徐洁有些茫然的问。
因为我叫徐祸啊,嫁夫从夫,你得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