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叫徐秋萍,来这里是想找人,但问她找什么人,她却怎么都不肯说。
我点点头,回头对桑岚一家说,先带她回去再说。
桑岚的父亲叹息着摇了摇头,亚茹现在好像完全不认得我们,她不肯跟我们走。
话音未落,女人突然站了起来,竟走到我身边,低着头,拉住了我的手。
我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和马丽打了声招呼,离开了市局。
径直来到后街,老何正靠在藤椅里,一边摇头晃脑的听着收音机里播的评书,一边就着花生米喝小酒。
你怎么又来了?老头斜了我一眼。
何叔,你帮我看看她是怎么回事。我把女人拉到他面前。
老何醉眼惺忪的看了看面前的女人,挠了挠没几根的头发,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根本就不懂降头嘛,你还找我干什么啊?
不是降头。我眉心纠成了疙瘩,把发生在女人身上的情形说了一遍。
老何听完,看了看女人,摇摇晃晃的走到一旁,摘下了墙上的八卦镜。
回过头来时,却像是变了个人一样,眼神凌厉的盯着女人,厉声说:
做人和做鬼都不容易,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马上离开她的身体,不然我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