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把阴阳符说的神乎其神,我却并不怎么感冒。
我这光是在家坐着,还尽有麻烦找上门呢。在阴阳两界往来?那不是吃饱了撑得嘛。
晚上回到家,徐洁告诉我,徐秋萍终于又变成了董亚茹,被桑岚她们接到隔壁去住了。
我把她拉进怀里,和她鼻尖贴着鼻尖,用有些促狭的口吻小声说:
我们好像已经很久没有那个那个了。
哪儿有!徐洁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
我闻着她颈间透出的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洗过澡了?那还等什么?
说着,我就弯腰想去抱她。
她一把推开我,涨红着脸说:快去洗澡!你身上都臭了!
没品味,这叫男人味儿!
我心不甘情不愿的拿着换洗衣服走进浴室,胡乱冲了一下,正准备打沐浴露,外边突然传来徐洁的哭喊:徐祸,徐祸!
我吓了一跳,衣服也顾不上穿,直接打开了门。
徐洁猛然冲了进来,一下扑进了我怀里。
见她哭的浑身发抖,我是真吓着了,搂着她哄了好一阵,才在她耳边轻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为什么会这样?
徐洁哭着问了一句,缓缓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