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被人陷害,中了蛊瘴了!
蛊瘴?瞎子等人都是一怔。
静海没理他,回头快速的对窦大宝说:小佛爷,你不用担心,给他下蛊的人也是个二把刀,只是小儿科而已。
他回过头看了看我,斜眼看向扶着我的瞎子:他今天是不是被人泼了脏水了?
是!瞎子瞪着他说。
那还等什么?快去外面找些嫩槐叶,给他泡澡,然后再用粗盐替他擦身子。脏水泼到哪儿就擦哪儿,如果不确定,就擦全身!
直折腾了两个多钟头,我才感觉活了过来,朝瞎子和窦大宝点点头,让他们先出去。
冲干净身子,换了衣服,走出浴室,才发现房间里竟只剩瞎子和静海和尚。
我和瞎子对了个眼色,转眼看着静海:老先生,请教一下,我这是怎么了?
事实是在静海说我中了蛊瘴前,我也已经觉得不对了。
在学习法医这门学科当中,我不知道吐过多少次了,像这样吐的自己找不到北还是第一次。
老先生?
静海细眼一转,斜睨着我:你倒是分得清,呵呵,有意思啊。
我从瞎子手上接过一根点燃的烟,浅浅吸了一口。
刚要说话,静海突然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