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再不了事,你就该破大财了!说话的是静海和尚。
我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老和尚和瞎子、楚婆婆都已经站了起来,同是满脸紧张的看着这边。
我刚擦了把汗,就听喜儿和宝儿同时脆生生的说道:你们让让,都让让!
静海和瞎子都是一愣,紧接着就听静海诶呦一声怪叫,一下跳到一边去了。
当他跳开的时候,我才看见,他的身后居然还站着一个‘人’。
这‘人’约莫四五十岁的年纪,竟穿着一身七二式的警服,戴着白色的警帽,正背着手,笑眯眯的看着我。
大龙!我脱口惊呼。
这人居然就是上次和我、段乘风一起登上那列绿皮火车的鬼乘警,周大龙!
你还不让开?宝儿抬手指着瞎子,跺着脚说。
瞎子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连忙躲向一边。
他身背后竟然也站着一个‘人’。
同样是个中年男人,却穿着一袭青衫长袍,面带微笑,眉宇间透着一股子贵气。
樊公伟!这次是瞎子先反应过来。
这人竟是我们几个去内蒙的时候,在老鳖山里见过的琉璃花的丈夫,樊公伟!
看到这两个‘人’,我脑子里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