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呢?
我楞了一下,反应过来,只能干笑着遮掩过去。
上次下了火车,我对他的称呼已经从‘大哥’改成‘前辈’了。
你想打听谁啊?现在的段乘风已经是一嘴的地道东北话了。
我又看了那个女人一眼,试着问段乘风:
您记得咱这村里有个叫徐秋萍的吗?
出乎意料的,段乘风竟想都没想:记得,怎么会不记得?
嘴上说着,他的脸色却阴沉了下来,拿过窗台上的火柴,点上烟袋锅深深的吸了一口:
秋萍是跟我同一年插队到这儿的,是个川妹子。我还记得刚见她的时候,她扎着俩小辫子,圆脸盘,眼睛又大,挺漂亮一姑娘。她后来和我一样,在村里落了户,嫁给了明春哥。在蛟鳞河出那档子事以前,他们两口子是村里唯一把我和娟子当人看的。
他忽然像是反应过来,捶了捶自己的脑袋说:唉,我这是上年纪,老糊涂了。你们头一回来,哪能知道当年的事啊。既然说到这儿了,我就从头说吧。我跟你们说,当年我和娟子因为成分不好,是村里最穷的一户人家,后来有一年冬天……
段佳音这会儿也没之前那么烦闷了,斜眼看着他含糊的说:你是老糊涂了,这段你前头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