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都愣了。
貌似老陈一直都在‘坑’我,我为什么会这么说?
我这么说,似乎是在见到那个长衫老者后,心里有种说不出的……
脑子里闪过长衫老者消失前的背影,我猛一激灵:是他!
是谁啊?怎么了?大双被吓了一跳。
我感觉呼吸有些局促,使劲咬了咬牙,抽了抽鼻子,下意识的说:是我的一个长辈,但是我从来没见过他。
是他活着的时候,我没见过他。我补充了一句。
噗!
一下极轻微的声音将我从恍惚中惊醒。
我抬眼朝洞口看了看,后背不由得有些发紧。
大双见我脸色难看,小心的问我:你没事吧?
我眼珠转了转,摇摇头:没事,我们不会有事。就算老陈不看在我们送他回来的份上保佑我们,那个人应该也不会想我有事。
说完,我咬了咬牙,伸手推开了面前的门。
情形多少还是有些出乎意料,门后并没有什么庙宇,也没有阔大的地域,只是一条土凿的甬道。
我又朝洞口看了一眼,示意大双先进去。
两人沿着甬道向前走了一阵,大双忽然放慢脚步,低声问我: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