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有点含糊的说:说好二十就二十,我可不加钱啊。
我……
我差点没吐血。
怎么就拉了这么个逗逼呢?
好歹把这位姐们儿送到村口,她两只手在兜里摸索了两下,忽然嘿嘿一笑,从裤袋里摸出一小沓钞票,抽出一张二十的递给我。
我接过来,随手塞进排挡杆边的格子里,村里没灯,用手机照一下,小心点啊。
波波头点点头,忽然转脸看向我,抿了抿薄薄的嘴唇,帅哥,你是在市里拉活多,还是在平古时间长?
你想说什么?我问。
她挠挠头:你要是常在市里跑的话,明天晚上能不能还送我回来?
我有些犹豫,可看到她期待的眼神,再想想接下来几天多半还得接着开这夜班车,也就点了点头,可以。
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许反悔!
你赶紧回家吧。我再次翻了个白眼。
ok,拜拜!波波头朝我扮了个鬼脸,下了车,朝着村里走去。
一边晃晃悠悠,还一边怪里怪气的唱着:
一身的穿戴,不必名牌,自然的潇洒,才真有气派!
头发随风舞,才真精彩一举手一投足,都带风采呀,这才是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