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我除了是法医,还是个阴倌。我姓徐,我叫徐祸。
神调门?方启发眉毛一耸。
见他这反应,我心里猛一动,忙点了点头,是。
方启发怔了怔,跟着抬手拢了拢鸟窝似的头发,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说:
我说呢,怎么就来了你这么一位,逼的我把看家底的功夫都使上了,却还是被你识破了。
说话间,他也站了起来,空手一翻,手掌对着桌面。
手挪开,桌上竟多了一小堆湿漉漉的茉莉花茶叶,当中还混杂着十多粒炒麦。
你这是把碗里的茶叶都捞走了?窦大宝看着他的手,一下接一下的使劲眨着眼:就算你把茶叶捞出去了,那茶水怎么又变成白开了呢?
方启发冲他笑笑,却没回应,而是朝我抱了抱拳,正色道:
既然同是外八行,有话不妨直说。
见他‘敞开了门路’,我没急着问我最想问的东西,而是犹豫了一下,端起面前的碗,把水泼掉。然后从兜里拿出钱包,抽出一张二十块的纸钞对折了放进碗里。
麻烦你,可以的话,再把它变成烧纸。
既然有机会,我是真想先把昨晚的事弄清楚。
哪知道方启发神情一下变得凝重起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