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身子又是一哆嗦,总算彻底回过神来。
我应该是躺在自己床上,身边急切注视着我的,却是徐洁。
徐洁一边帮我抹着脸上的冷汗,一边轻声问:是不是做恶梦了?
嗯……
我感觉嗓子干的不行,翻身坐起来,才发现全身都已被冷汗浸透了。
拿过床头的水杯,连喝了几大口,总算是缓和下来。
我抹了把脑门,问徐洁现在几点了。
徐洁说快四点了。
口干舌燥,我不得不又灌了一气水。
徐洁替我拢了拢被子,说我喝多了以后,在藤椅里睡着了,是瞎子把我背上楼的。
你是不是有心事?不然为什么喝那么多酒?徐洁问。
没……没事儿,就是觉得有点累。
我是真累了,不然也不会一觉睡这么久。
想到梦里的场景,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让徐洁接着睡,匆匆套上衣服,左右找不见背包,就问徐洁包在哪儿。
在楼下。徐洁讷讷的说,我……我是自己上来的,本来想下去帮你把包拿上来,可……可你抱着我不放。
自己上来的……我一阵心疼,一把将她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