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反应过来,他说的一男一女不是寻常人所能见到的‘乘客’。
他是在履行职责,向我汇报阴眼看到的情况。
听他描述完那‘一男一女’的样貌,我把脸转向窗户外边,暗暗叹了口气。
唐朝刘长卿有一首诗:
日暮苍山远,天寒白屋贫;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
无论富贵还是贫寒,家,都是每个人最惦念的地方。
人是这样,鬼也是如此。
记得刚认识瞎子的头一年,他就对我说过,每当初冬第一场雪降临的时候,路上就会比平时多出很多鬼。
这些鬼的来历毋庸追究,他们不会害人。
他们之所以会出现,只是想在风雪之夜,找到自己的家,找寻一份属于家的温暖。
他们上车了。耳机里传来高战的声音。
与此同时,我身旁还隐约传来一男一女两个声音:谢谢师傅。
不客气。我低声说了一句,关上了车门。
接下来,每一站,我几乎都会停。
这么晚了,还下着雪,没有人再搭公交。
赶着‘回家’的,是各式各样的鬼。
郝向柔……不,是白梦蝶,我毫不怀疑以她的八面玲珑,从一上